真地看着自己焦急的母亲,“妈妈,你闻到了吗?” “嗯。”年轻的母亲将手握紧,双目通红。 她只穿了一件薄薄的单衣,就从家中跑了出来,连脚上的鞋都是路上的人看她可怜,送给她的。 头发乱成一团糟,眼下也压着两团明显的乌青,她死死扯住女孩的手腕,不让她掉队。 “好臭。”女孩年纪小,还没能掌握太多气味词汇,只能将这股如影随形的腥味简单地归结为好臭。 她不明白母亲为什么要走得那么快,连声问道,“妈妈,咱们要去哪里?我们不回家了吗?” 年轻妇人挽住过长的衣袖,脚下步子碎而快速,她不敢懈怠地向前走着,全然不顾脚下的污泥将她的长裤弄得一片脏污。 “好臭啊妈妈。”小女孩带着些许哭腔,“妈妈我们回家吧。” “我们就是要回家,去新的家。”女子喉头哽咽,竭力保持着语调平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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